“签书请。”
“居士请。”
二人来到花厅,厅内灯火通明,一张四仙桌摆在厅中,桌上已经摆上了几样精致的菜肴和一把玉壶,两个玉杯。
“签书请坐,”水静请张璟在主位上坐下后,自己打横相陪,素手执壶,为张璟斟酒,“这是贫道自酿的酒,酒性绵柔、醇厚,请签书品尝,尚能入喉否?”
张璟哪儿懂什么喝酒,加之他的酒量也不大,平日也很少喝酒,闻言苦笑道,“居士这可是给我出难题了,我酒量欠佳,平素甚少喝酒,这酒给我喝,那就是牛嚼牡丹了。”
“陶然共醉菊花杯,岂不快哉?”水静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极为洒脱,毫无扭捏之态,潇洒利落,冲张璟亮了亮杯底,“酒是古明镜,签书饮胜。”
张璟还能说什么,只好有样学样,将杯中酒喝了,这酒果如水静居士所言,入口绵柔、醇厚,但酒劲却是极大,张璟只觉一道火线直入腹中,辣的他浑身毛孔都开了,瞬时间便一脑门的汗。
放下酒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无事人一样的水静居士,张璟果断从心,见水静执起玉壶,又要倒酒,连忙用手捂住酒杯,“居士慢来,慢来,某不胜酒力,请居士自饮。”平时他请李锋等人喝酒,哪儿喝过这么烈的酒,即便如此,他也是不多喝的,酒量在哪儿,喝多了容易误事。
水静仔细的打量了张璟一眼,见他酒意都上脸了,不似作假,展颜一笑,“花时同醉破春愁,诗酒能消一半春,签书既不胜酒力,贫道便不强求。”
张璟只能报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让他说什么?看看人家那话说的,太漂亮了,文采斐然,自己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好酒”之类的,索性不说了,听着呗。
“百年莫惜千回醉,一盏能消万古愁。签书若是有暇,贫道当为签书引杯添酒饮,与君把箸击盘歌。”水静虽有试探张璟之意,但只是初次接触,所以话不能说的太直白,只能半真半假的掉些书袋,否则,她怎会如此卖弄?
这不是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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