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朱骥挥手,赶苍蝇一样赶走了张璟,张璟办事儿虽然让他放心,但有些时候还是太冲动了,虽说年轻吧,但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理由不是,所以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张璟离开后,朱骥立即动身,去拜见自家的岳父大人,不见不行啊,大理寺和刑部也牵扯进来了,算上都察院,三法司都受到了牵连,国朝吏治败坏,竟至于斯了吗?
虽然他在张璟面前表现的若无其事,但实际上心里早就拿不准了,张璟一走,他就立刻动身了。
当他来到兵部大堂后,得知岳父刚刚被陛下召入宫中问对,朱骥略作犹豫,也立即入宫觐见了,没办法,事儿太大了,必须得禀告啊。
于谦此时正在昭德殿与景泰帝议事。作为一名合格的政治家,于少保深知此时不宜过于操切,只能徐徐图之,否则容易引发动乱,牵扯到的部门实在太多了。坊司可以用急,拿他们立威,杀鸡儆猴,但对其他部门,再像处理坊司那般,就有些不合适了。
景泰帝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毕竟缺乏于谦的沉稳大气,所以显得急躁,“吾万万不曾想到,国朝吏治竟败坏至斯,若非锦衣卫,吾与少保仍会被蒙在鼓里呀。”
于谦点头,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都察院这个国朝最高的监察机关,竟然都是贪腐丛生,副都御史都被抓起来了,问题多严重还需要多说吗?
君臣二人正聊着,兴安进来禀报,“万岁爷,锦衣卫指挥使朱骥觐见。”
景泰帝和于谦对视一眼,心里都是咯噔一下,不会吧,莫非又有什么恶事发生,否则,朱骥来干嘛?
“让他进来吧。”景泰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朱骥低头进了昭德殿,参拜完毕,便肃立一旁,“陛下,微臣刚刚得到消息,刑部云南司郎中吴节、大理寺丞李宽似乎与副都御史萧维祯相互勾结。臣怕万一引发动乱,所以令本位指挥佥事张璟先将二人监视起来,待查明事实,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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