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就一块红绸和一块玉牌?没有其他的?”张泽放下笔,“按我们之前的推测,不应该是功法和资料吗?”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那块红绸我们也看了,什么都没有,就□□通一块红绸,现在已经被我妈拿去当丝巾用了。”顾耀喝了口水,“那块玉牌我们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了,没发现机关之类的。”
张泽:“那白玉呢?他怎么样?我之前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接。”
“他没时间,现在闲杂人等一律不理。”顾耀道:“他现在正在学习礼仪课,行走坐卧,全方位那种,懂?”
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张泽咽了口唾沫,“他突然练这个干什么?”
“想给他师祖留个好映像。”顾耀轻声笑了,“特意请我妈做顾问买了一大堆礼品,还专门去买了新衣服,剪了新头型,我头一次看看他那么在意自己形象。”
张泽想到自己当初第一次见白玉时的对方的打扮,唏嘘不已,“谁能想到一向不在意吃穿的白玉也会有今天?”
顾耀很是赞同他的话,“是啊,看着现在的他,谁能想到当初的他是连衣服都不愿意多买,一块肥皂打天下的人。”
“那行。”张泽准备挂断电话,“那我就不再说了,对了,我今年要值班,就大年二十九白天有空,到时候一块儿聚聚啊。”
顾耀笑道:“行,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公司食堂,反正我是没时间,现在我秘书和助理全天候盯着我,就怕我又翘班。”
“食堂就食堂。”张泽很是光棍,“我吃的是东西吗?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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