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想了许久,愣是搞不懂楚沉在想什么,躺在榻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却做了一晚上的怪梦。

        先是梦见自己同死对头成亲了,穿着龙凤喜袍,拜天地告祭四方,结百年之好,楚沉面上带了笑,温情脉脉牵着她的手说:“真真,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此生白首同心,一世不离。”

        不得不说,死对头这皮相长得是真的好,淡漠疏离的时候,像是九天神仙客,温和一笑,又似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在无边温柔里。

        秦真还没想好该说点什么,方才还眼中含情的楚沉,手里忽然多出来一把匕首,微微笑着,一刀捅了她的心口……

        秦真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额间冷汗遍布。

        心口好似真的挨了一刀,撕裂一般疼得要命。

        她睁眼,扫了四周一圈,见楚沉不在,这寝殿也同梦中的喜房大不相同,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抬袖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心中满是庆幸。

        还好。

        还好只是做梦。

        不过死对头如今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着实让人吃不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又那般喜怒不形于色,唇边带笑,未必是高兴,面无表情,也不一定是不悦。

        秦真伸手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么难相处,怎么哄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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