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忽然觉着死对头可能是从来都没被女子骗过,不然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怎么她说了喜欢,他就信?
这要是换做谢荣华那种常年混迹在美人堆里的,别说信这种鬼话,只怕还要觉着别人在图谋他的身家性命。
“你问这个做什么?”楚沉墨眸微眯,充满探究地看了她片刻,而后下了定论,“你在吃醋?”
秦真有些头疼地扶额:楚沉这一天到晚的都在琢磨什么?
一会儿觉着她在投怀送抱,一会儿说她吃醋!
这要是真的,忙得过来吗?
她默然了许久。
楚沉也看了她许久。
两人都不说话,四周寂静悄然,只有夜风徐徐拂过,吹得周遭花动叶摇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就在秦真准备硬着头皮承认自己是在吃醋打破尴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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