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的……离场。

        投降的……被调离到另一个农场,不知下落。

        适应新身份的人中,有的精神崩溃,已是行尸走肉,有的伺机以待,决定成为摇尾乞怜的狗,有的则隐藏愤怒,在艰苦的环境中求生。

        当然,反抗是一定要有的。

        在把握时机杀死统治他们的农场主后,剩下的几个人漫无目的的逃亡,但抵达的下一个目的地,却是一个更高级的农场。

        然而,这才是开始。

        看吧,杀死对他们拳打脚踢的坏人后,还是没能成为自己的主人,因为他们依然是奴隶,只是从有主人的奴隶再一次变成了无主的奴隶。下一个农场,下一个农场主。

        有人说,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农奴身份,凄惨又顺从的度过这一生呢,压在他们头顶的又何止是一个农场和农场主……的确如此。

        有人无力反抗,便在自我认同上畸变了,觉得要是能够讨好农场主,那么注定是农奴的他就可以离农场主近一点,离农奴远一点。他叛变了与他一同穿越过来的仅剩的几个同学,拿他们的命换一个可怜兮兮的示好,而这样的示好是向他们的敌人、是向压迫欺辱他们的人。但在这一举动得逞之前,被同行的人发现,有人想直接把他杀了,以绝后患,有的则耐心的劝说他,并告诉他这个世界的农场主永远不会把他们当作同类,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就像苍蝇和花儿一样,不好说谁高谁低,但它们之间的隔阂与差别是永远不会变的。

        逃亡依然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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