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宁王打定了注意蓄意为难。这酒要是喝不了,显然是不能离开了。

        ‘陶妧’盯着桌子上棕色的酒瓶,至少有三四海碗的酒量,灌进去指定要醉了,她正犹豫时,只听见‘谢桓’打断道:“宁王,夫君近日实在不宜饮酒,我替他喝。”

        话音刚落,空气沉默了一瞬。

        ‘陶妧’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桓’,她都已经打算喝了,他这是何必?

        他连她走路耷拉着脑袋都忍受不了,现在他以女子身份替她一个‘男子’挡酒,就不怕他在外人面前丢面子了?

        妻子出门替夫君挡酒。

        这做官百年难得一遇的一幕,可把众人给兴奋坏了,不等她开口,宁王就已经开口了:“好啊,夫人真当是女中豪杰!既然夫人愿意替谢大人挡酒,那就……喝三杯好了?”

        ‘陶妧’盯着众人眼中鄙视之意,那不是在看不起她,而是在鄙视谢桓。

        不管谢家对她如何,那也是她陶妧的避风之所,不管她与谢桓有没有夫妻之实,在众人眼里她始终是谢家人。

        她和谢桓夫妻一体,谢桓受辱,她也会跟着被轻贱。

        谢桓是不值得她这么做,可是也不能让人笑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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