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学恍然,叹息一声:“你母亲对你一直期望甚高,难过是自然,为父尽力为之。”

        “多谢父亲。”陆渊又拱手。

        “国子监博士职低位卑,也不可妄自菲薄,辜负圣意。”陆茂学嘱咐了几句。

        “孩儿记下了。”对于父亲对朝廷的忠心,陆渊早已习惯。

        父子之间的谈话总是很快就结束,还弥漫着淡淡的尴尬,陆茂学轻咳一声,说了句,去看他母亲,便离开。

        陆渊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明日要去国子监上任,自是要准备一番。

        是夜,随着天气转凉,床上已换上厚实的丝衾,陆渊洗漱好,便入睡。

        寂静的黑夜,能听到一声比一声重的喘息,床上的人早已经把丝衾踢到一旁,身上的寝衣也拉扯的不成样子,呼吸急促,面颊红的不正常,嘴唇干裂。

        寅时刚过,陆渊就从梦中醒来,屋外还是一片漆黑,他慢悠悠的坐起身,一双眸子通红在黑夜中带着几分诡异的光芒。

        陆渊站起,蹒跚走至桌边,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下,觉着不过瘾,随后拿起水壶对嘴咕咚咕咚饮尽。

        这才踉跄坐下,揉了揉眉心,一双眼睛睁开,已经恢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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