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差点又跌倒,“没事,我先进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进了船舱。
娟儿看着池文茵头发凌乱,脸上都是怒色,赶紧过来,关切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池文茵指了指外面,说道:“和我们同船的那个女人是谁?”
娟儿朝着外面看了看,就看到侍卫长和地上躺着的女人,马上就明白了池文茵和她刚才可能起了冲突,“那是蒋瑞珠,是京兆牧蒋大人的女儿。刚才,您没事情吧。”
娟儿拉着池文茵坐到了榻上,又去拿了毛巾给她重新梳妆。
池文茵闭着眼睛,心里想着:本想着这文小姐十四岁离开西京,也没有什么与别人的恩怨,这还没有踏上西京,就差点丧命,这一去果然凶险,还是早早做好打算离开的为妙。
船终于靠岸,池文茵从船舱里处来,准备下船,就看到那面蒋瑞珠还和一滩泥一样趴在甲板上。
池文茵眼神轻轻略过,你这没有两天,不要想着下床,何况你没有功夫傍身,四、五日以后能行动自如已经不错了。
蒋瑞珠只觉着浑身无力,又不敢和别人说与池文茵起了冲突,她伤了自己,要是池文茵攀咬起来,又给自己增加了一个不好的名声。
蒋瑞珠瘫在那里,恨恨的眼神此时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一只小猫盯着老虎,虽然想要维系自己的尊严,可是却一点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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