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我打的就是你,这些都是保护我家祁儿的人,你竟然敢擅自动用。”夫人没有了白日的柔弱、文雅,整个人看上去异常亢奋。
池文茵一头雾水,闪躲不及被打了两下。
池文茵无意间看到桌子上摆着晚饭,看上去还没有动过。
“夫人,你饿了吗?午间我就看你没有吃,现在我陪你吃点可好?”池文茵一把抓住了扫帚,肿着的脸看着有些好笑。
“你赶紧出去。快出去,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那夫人却不领情,看着池文茵抓着扫帚,使劲往回抽,发现夺不过来,就突然扑了上去。
池文茵没有防备,被推到,脖颈被人掐着,女人尖利的指甲嵌入了池文茵细嫩的皮肤里。
池文茵吐着舌头,使劲的咳嗽着。
还是走为上,池文茵也想不明白这白日萎靡的夫人,怎么忽然这么大的力气,她使劲挣扎,终于挣脱开了束缚。
池文茵站起身,看着那夫人像是使劲了力气,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房梁。
她抬起步子就要离开,最终还是踌躇了一下,转身回去蹲在了地上。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黑色的药出来,放在了女人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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