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西沉,红烛高照。

        大红喜房,连城玦偷偷吃了些床上铺着的红枣花生,可是还觉得饿。她心想着,大婚之日,新郎官大吃大喝,新娘子就只能等夫君来了才能吃东西,好没道理。

        本来和应霁说好结婚后各忙各的,可是相处这些时日下来,他不似外界传言那般放荡不羁。

        他是怎样的人,她也看不真切了。两人在一起,他听她的多,他总是随她的意。

        那日遇见夏歌、映雪,见应霁多看了夏歌几眼,她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也是第一次担心自己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儿家样子会不得人喜欢。

        拂开这些有的没的想法,她想着,一定是应霁生得太迷惑人了,成完婚就好了,以后谁也管不了她了。

        她听到门开启时的轻微响动,马上正襟危坐起来。好歹成婚了,还是得有个样子。

        应霁见床正中间坐着一位着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纹凤长袍的女子,他走进前去,连城玦掩面扇后的容颜如牡丹艳丽。

        眸子是三月艳阳办的亮烈,鼻子高挺,今日涂了胭脂,白皙的脸上两瓣柔软兀的娇艳欲滴,让人禁不住想要采蜜撷英。他屏退下人,在床边坐下来。

        微醺的他没了平日里的倨傲散漫,拿下她的扇子,问她:“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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