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暖日,和风习习。

        无边光景一片晴好,纪小小的思绪却如同一堆凌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回到衙署午膳时,她面前这碗饭已经被她戳得稀烂也不动手夹菜。

        季珩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这两桩案子,有相似的地方?”

        纪小小回他:“有,似乎都跟头发有关。可为了头发绑架女子,似乎不太有说服力。”

        季珩却说:“也许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纪小小看向季珩,说道:“有没有可能,他绑架齐夏歌就是为了她的头发。可郭萍儿的头发比齐夏歌的更美,所以他舍齐夏歌,选郭萍儿。”

        季珩回她:“也许。”

        纪小小又陷入沉思许久,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齐夏歌说那黑衣人什么都没做,只是细细地查看了她的头发。郭萍儿的头发我再她的梳子上见到几缕。而且在她写给阿秀的书信上也说到,表哥最喜欢她的头发。由此可见,她的头发很美。比坊间传神了的齐夏歌的头发还美。”

        季珩看眼前这人,眉目如画,乌发用素净的白玉束冠束着。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有一丝吹到他绯樱般的唇边,显出几分风情。季珩其实可以理解煊赫对他的过分关注,实际上,他有时也忍不住关注他。

        他的认真、他的坚定、他的笑颜,他实在太能扰乱人心了。

        两人吃着,邵政事走过来:“三殿下,慕河,城西发现一具无头女尸,很有可能是……郭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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