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绚和祁素第一次遇见，是某乐队比赛海选的最后一场。演出场地很小，在景区深处，开场前大家自主排了两队分别靠在古朴的建筑围墙上，等了两个小时才入场。
祁素开场前十分钟到，直接站在了门口，她是这场的工作人员，负责验票。她穿着宽松的白色上衣，简单的黑色长裤，头发竖起压在黑色鸭舌帽里，露出半张脸。她不算很爱听现场，往往觉得太过歌曲知晓她们就已经足够，特地买票来一场就总觉得浪费。只是这场来了一个她支持了很久却始终没人知道的乐队，便报名来当工作人员。
等里面的广播通知让观众入场，所有人都打了鸡血地站起来，拿出购票证明，把手伸给祁素。
“嘿，真羡慕你们这个工作，能听现场还不用排队。”面前的姑娘忽然这样说道。
祁素抬头看了一眼。
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万绚的名字，只是在一众前来验票的观众中她最明媚，头发颜色也挑染的绚烂，不长，贴在耳侧痒在脖颈。夏天热，她穿得少，大片白色肌肤泄露，却带来一场冬与春的交融。
祁素一愣，低头点了点头，淡淡地应了声，牵过万绚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盖了一个章。
是红色的，不止在紫外线下可见，肉眼也可见。
“怎么还牵我手啊？”
祁素面色不改：“盖章。”
万绚哼了一声气，笑笑，冲着祁素扬了扬手背，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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