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枯守寒窑三载....呸,三天三夜的肖炎,终于等到了杜莎和姜素回返。

        五个大男人同处一室,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手里还没有一副叶子牌,能怎么办,唠嗑呗。

        人与人打招呼扯闲篇一般开头都是一句:“嘿,兄弟,你吃了没”然后再来一句你吃了啥,就可以把天天南地北的凯下去了。

        鬼和鬼就不一样了,见面不问句:“哥们儿,你怎么死的”,简直不配做个来了阴曹地府的死鬼。

        枯坐大半天后,丰义终于从被骗和又被骗的阴影里稍微缓过来,并按照鬼间惯例向肖炎抛出话题:“哥们儿,你怎么死的”?

        原本肖炎只需要回答一句:“我做了XXX,然后XXX就死了”,这话题就可以连绵不绝的聊下去。

        但问题在于肖炎根本没有死,于是丰义就看到肖炎皱着好看的眉头,苦苦思索了半响也没有憋出一个字。

        这是问到什么不能问的伤心事了么,丰义立马善解人意道:“行行行,你快别说了”。

        想了半天终于编出个理由的肖炎:“.......”你们人类都这么奇怪的吗?

        丰义几个死的时候都是青春年少的少年,思维极为跳跃,不同“人”情的肖炎搭不上话,索性抱着剑站到一遍,竖着耳朵听他们说。

        于是杜莎回到自己挖好的临时安置点,便看到肖炎一个人抱着剑安静的呆在一边,另外四人坐在另一边叽叽呱呱,聊得口沫横飞,仔细一听,全是忆往昔峥嵘岁月,好不热闹。

        在看看肖炎,耳观鼻鼻观心,努力不让自己寂寞的模样,看起来莫名有点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