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叹口气,拖着警卫员来到系统管理员面前。

        那管理员的焦虑的状态并不比警卫员同志弱多少,至少从他对着面前的话筒激情喊麦的行为来看。

        无论是系统的警告声还是管理员的嘶吼声,肖炎虽有疑惑,却以为是“幻境”自身用来扰乱他心智的东西,动作稍缓后,攻势更为猛烈,没有什么能扰乱一个剑修坚定的心智。

        杜莎好歹被所谓的传承强按着头,强行接受了几万年前的古互联网文明洗礼,见证了智能化ai的萌芽期,肖炎可是个正经八百什么也不懂的老古董。

        而这些人显然并不明白一个文盲的可怕之处。

        杜莎掰过话筒一边用密法开启传音入密,一边尖声叫喊:“啊呀……我的腿……肖炎……你住手,瞪大眼睛看清我是谁”!

        警卫员可旁边那个管理员目瞪狗呆的看着这位表面清新靓丽的小姐姐,语气悲切痛苦的信手捏造了一段剧情,面上却是八风不动的镇定,把分裂这个词诠释到了极致。

        肖炎咋然听见杜莎的呼声,果然停顿下来,似在分辨自己是否真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到了位于幻境暗处的她。

        高,实在是高。

        两位士官忍不住想鼓掌,杜莎一拍桌子:“想什么呢,赶紧把这系统关了,趁他没动”。

        “哦哦哦,好”。

        系统制造出的全息场景褪去,在演武场中央留下一个通体银白的金属平台,肖炎站在平台中央,一手提着一把全身纯白手柄宛如枯枝的长剑,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红橙相间,泛着诡异青绿色寒光的长方形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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