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裳记性很好,带着绿漫,弯弯绕绕,绕了几拐,顺着当天的路,走到了她在马车上看到的书店。

        到了书店,姜裳跟附近的人一打听,果然有写信的地方,她带着绿漫顺着好心路人的指路走去。

        帮人写信的小摊子摆在街上,几个书生在那儿立了书桌,想必是专门以此为生的吧。

        最前面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爷爷,姜裳,本想在那里问他寄信应该送到哪里。突然身后绿漫碰了她一下,姜裳偏过头,

        绿漫低声说:“小姐你看那儿。”

        姜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居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贝家二房嗣子贝容时。

        姜裳很是惊讶,跟绿漫对视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姜裳还是决定带着绿漫走到那个角落。

        “咚,咚,”姜裳轻轻敲了敲桌面,昏昏欲睡的少年揉着眼睛睡眼惺忪说道:“客官要写信念信啊,写信五文,念信三文。”

        姜裳没说话,贝容时觉得奇怪,抬起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姜裳,他砰地一下跳起来,白净的脸瞬间涨红得像西红柿一样。

        贝容时字不成句,坎坎坷坷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姜裳挑挑眉说:“这儿不是我来的地方,那就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我记得你好像应该在书院读书吧,嗯?容时哥哥?”

        贝容时一脸尴尬,摆手解释道:“我没逃学,今日是休假。反正我在不在家大家也不知道。”最后一句小小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