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齐静决定从头给她讲起:“你爹爹本名贝英石,字成瑛,是大理寺贝寺正的嫡次子,”

        大理寺正嫡次子,姜裳瞳孔一缩,早猜到爹爹身世不凡,没想到居然是寺正家孩子,虽然不太了解现在的官府官制,但是大理寺还是听说过的。

        堂堂一个京官嫡次子,怎么沦落民间做了个江湖郎中呢?姜裳心里好奇心膨胀起来。

        “成瑛从小脾性跟我们不太一样,贝叔叔很是头疼。他喜欢花草医术,对四书五经很排斥,性子比较偏执。但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下场考科举是必经之路。”

        所以可想而知跟家里人肯定会有矛盾。

        “贝叔叔下了大功夫想将成瑛性子调整过来,后来可能是使大了劲,成瑛性子更左了。”说得委婉,那时候他们父子俩已经势如水火,见面小则吵架,大则动粗,全武行也不是没有。

        “成瑛好自由,每次吵完架都会跑出去几天,既是散心,也是辨认草药。”邓齐静苦笑,他也搞不懂为什么成瑛对医术那么痴迷。

        姜裳垂目,这点倒是跟她认识的爹爹一样,根本在家呆不住,经常心血来潮就搬家了,有时候是因为天气好方便赶路就出发了,有时候是因为这地方的东西不好吃非要去下个地方。

        她八岁前几乎居无定所,跟着爹爹在路上一直流浪。八岁之后爹爹好像突然意识到他带着的是女儿,买了个房子终于定居下来。

        然后,没过两年又呆不住,把她扔在家里,叮嘱邻居和旧友帮忙照顾,自己一个人就出门了。

        得亏她不是真正的小女孩,是个成年女性,不然这么一个小女孩子自己在家呆着说不定要吃什么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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