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训斥让一旁的敏昭仪脸面有些挂不住,讪讪笑道:
“娘娘恕罪,是嫔妾命她出去打探消息了,昨日午后皇上不是去了御清苑,但御前的人嘴都紧的很,嫔妾只好着月巧去针工局打探。”
闻此,容贵妃脸色才好些,坐起身,便示意月巧说话,立于一旁替她按捏了半个时辰的顺婕妤卷曲了下酸涩的手,一言不发走到一旁落座。
“回禀娘娘,奴婢……奴婢找了昨日去御清苑的春雨,她说……她说……”
容贵妃没睡好,本就烦闷,偏生一个消息听了半天也没个准话,面色已是很不虞。
“说什么?说出来,娘娘面前莫要失了仪态。”
顺婕妤面上挂着柔柔的笑,回敬了对面一脸厉色的敏昭仪的眼刀。
“她说她昨日去时,皇上正欲与云小主云雨,她在外头听的都面红耳赤……不过到底没成,过了一刻钟,皇上才从房内出来,而后再过了半刻她才进去替云小主量尺寸。”
月巧每说一句,容贵妃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听到最后时,将手边的茶盏摔了出去,当即粉身碎骨。
“云小主?她也配?皇上久久未封位,这个贱婢就用下作手段勾的皇上白日里也这样,活脱脱一个狐狸精,这样的女子怎配伺候君王,怎配为妃嫔,又怎配与本宫共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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