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季楚泽坐身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大约明白了自己当年的心境。
其实季楚泽也不是气秦晏,而是气自己。浑身是刺,人缘一般,还爹不疼娘不爱,虽然秦晏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但那时自己不是还没喜欢上他嘛,除此之外更谈不上什么惺惺相惜。
但比起自己不得不带上面具故作从容,秦晏他总是懒懒散散,冷漠阴郁,做事也是随心所欲。那时的自己想必也是羡慕极了这人的从心自在,如此一来,更衬得自己一无是处。
到了这一世,他们两个人都变了很多,季楚泽有了值得珍视的亲人朋友,开始真正活得从容,而秦晏也成熟了许多,担得起自己的随心所欲。
时间已经不早了,第二天新界会就要正式开始,但由于时差的缘故和刚刚得知的事情,季楚泽到现在都没有一丝睡意。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轻叹一口气,与此同时,他似乎心有所感,转头一看,正见到隔壁房间的高子渠敲了敲玻璃也打开了窗户。
两人站在阳台上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季二,我睡不着。”高子渠神色幽怨:“我想我的小晴儿了。”
季楚泽冷漠地关上了窗。
不一会儿,套间外传来敲门声,季楚泽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给这货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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