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此时嘴角溢出鲜血，正是被灵力伤到肺腑的症状，但是这点痛楚，不及被她戒备的态度带来的疼痛万一。
他本以为九重天之后，瑶音会对他有所改观。
毕竟他并非她的仇人，还帮她报了父仇，他不敢奢望两人和原来一样亲密无间，但也不至于如此疏离。
况且，他刚刚亲眼看见她要毁了含光剑。
她明知道，这把剑对他们来说，并不一般。
为什么，她要如此绝情？
明镜忍不住红了眼眶，质问道：“你可知，你刚刚差点伤到你自己？”
瑶音目光在他嘴角的殷红停顿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反问：“这又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你竟然问我与我何干？”明镜胸口钝痛，又溢出一口鲜血，“瑶音，你莫非没有心？”
瑶音没有回答她有没有心的问题，反而道：“你与其在这里问这些无用的问题，不如快去疗伤，不然魔尊死于荒山野岭，也是三界笑柄。”
听她语气虽然冷淡，却不乏关心，明镜眼中希望和困惑交织，上前两步问道：“瑶音，你还是关心我的，我不相信你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瑶音抬眸，见他殷切地看着她，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她能看见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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