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留疤了可怎么办?”这般想说,陈嬷嬷说了出来。
张妤也看了看肩胛的压印,想到那个小疯子,蹙了蹙眉,咬牙道:“就当是被狗咬了。”
可不就是条狗嘛,还是条小疯狗。
她这纯属气话。
陈嬷嬷嘟囔了两下,不忍多看。
一边给她擦药,一边想着,自家姑娘和陆世子还真是八字犯冲,这见面几次的,次次见血,可不是个好兆头。
随后又想到,这被狗伤了往日里可听说那是会得病的。
这般想完心事有点重。
倒是张妤因着今日精神紧绷,有些倦了。
此刻泡在温暖的汤水里,感受到肩上清清凉凉的药,一直紧张的心情松懈了下来,只感到十分舒适温暖。
她脑子里一会浮现出陆谏愤怒的脸,一会又浮现他咬在自己肩上的那股狠劲,心情起伏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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