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苏卿支起半边身子,在榻上支着下巴看她忙碌。
她只笑,却不答。抬手从妆台上取出早已备好的药粉,均匀地沾在湿润好的齿木上,将齿木搁在配置好的茶碗边。
紧接着又挑出一瓶玫瑰香露,取了数滴点入水中,素手柔柔一搅,幽幽玫瑰香便漾了半间屋子。
苏卿抱着枕头,看着她从屋这边走到屋那边,又从屋那边走到妆台跟前。
她站在妆台前面,将面脂、粉英、手药、胭脂、螺黛一样一样地从妆奁中取出摆好,又将今日预备的钗环玉佩,布在旁边。
苏卿见她如此认真,便心生了几分玩闹,遥遥地指着新摆出的钗环,软软糯糯地撒着娇道:“流月姐姐,我今儿不要那个,我想要戴那只蝶戏海棠的簪子,也不要那块玉,我要前日里你给我绣的嵌了猫眼石的小荷包。”
她托着腮,娇滴滴地叫着流月,一双白嫩的小脚丫不安分地踢起被子,在身后来回地晃悠着。
流月掩嘴轻笑,正欲答话,却忽然从外间传来一个声音:“我道为什么你每次起身得那么久,原是没有了流月绣的那嵌了猫眼石的小荷包。”
苏卿瞬间翻身起床,将被子抱在胸前,低低惊呼:“卧槽!什么情况?”
流月冲她挤眉弄眼地使眼色,苏卿想了片刻,忽然会意,向着她暗地做出口型:“韩子瑜?”
流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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