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思考良久却得不出答案，他一掀被子，整个人在里面蜷成一个球。
姜然刚出门便恰好碰上好心收留他们的大娘。
大娘手里捧着一篓子秸秆，显然正准备拿去烧掉。她看见姜然出来，招呼她道：“小姑娘，过来。”
姜然走过去，手里立即被塞进两个热乎的白煮鸡蛋，塞得满满当当，她一愣。
“小姑娘恁瘦，多吃些，白白胖胖地才好找人家。”
“唉，不过如今这世道连个安稳日子都过不好...不说这个了。你弟弟醒来没？”
“嗯，醒了。”姜然吸吸鼻子，心间仿佛有暖流趟过，她郑重地将那两枚鸡蛋笼在手心，过去提大娘的篓子：“李妈，我来帮你吧，我力气大。”
“哎，不用不用。我说你这小姑娘...真是，心肠好啊，一定有很多人家喜欢。”
李大娘没拗过姜然，只得随了她的意思，迈着小碎步跟在少女后边，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可惜我家老头去得早，那混愣子天天在外边鬼混，也很久没回来了，就留我这一个老太婆。”
姜然听着，唇角扬起一抹安稳的浅笑。这些日子她瘦了很多，原本有些圆润的下巴也变尖了。
整个人更多了几分缥缈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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