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短暂的亏损算什么!以塔勒戈铜金矿的规模,我们就算是一年亏损一个亿,该投钱我们还是得投钱,绝不含糊!”
赖向荣下午是被批评惨了,现在形势反转,自然是要往回找补,“我们企业的理念,肯定是要着眼于未来,目光放得更长远,决不能鼠目寸光!”
说谁鼠目寸光呢?
公司亏损了,批评几句,还成了鼠目寸光?
这位老同志直接就在这里指桑骂槐。
这蹬鼻子上脸的劲头,是一点都不见老态。
贺飞扬气笑了,“行了,我对下午的一些言论,可能批评的时候有些言语过激,我向你表示歉意。”
“哪有贺主任给我们道歉的道理,不敢不敢。”
赖向荣虽然挥着手说不敢,表情却是很受用,一副坦然的表情,拧开茶壶,喝了一大口浓茶,还不忘总结一下:“贺主任对我们的批评和鞭策,我们华铝总公司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一定会按照何主任的指示,深化市场改革,走出新时代的发展道路!投资众城矿业,也正是基于贺主任的正确指导,才能做出的英明决断!”
“你这话说得挺对味儿。”
贺飞扬总算是心里好受了一些,然后问道:“这个众城矿业,你们华铝总公司是控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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