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这场轰趴的宾客大半都是来看笑话的。
曾经的梅以倬,为爱生,为爱死,躲在房子里,把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
可如今的梅以倬,举止得体,穿搭适度。就算是不会跳舞,舞郎们上去起哄的时候,也能配合着晃出两下老头乐,既放得开,又不会太过轻浮。
看热闹的都散了,毕竟眼前的场灯、泳池、高奢伴手礼,无一不在提醒着众人,即使他梅以倬离了威廉,他还是巨富的独子。
更有上道的,趁机买几副梅以倬的画,以便给自己套上一层潜在商业合作对象的滤镜。
不多时,梅以倬的腰包又鼓了几倍。
吧台上,台长满意地将梅以倬的嘴按成一个O形:“不错,这模样叫威廉看到了,悔不死他!”看着这个天然蛊系小嫩草,他仿佛听到了印钞机在脑海里刷刷的声音。
梅以倬:“台长,你不是说自己忙得不行吗?”
“你赶我?”
“哈哈,玩笑玩笑,我还指着您帮我控场呢~”梅以倬拍着马屁,顺手递上一杯威士忌:“台长大人,我的场子,尽情玩~”
“算你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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