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琬连忙掏出帕子将段容嫣的手缠上,以前觉得安绮云还算端庄大方,现在看来,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往日安绮云便在她面前,似是而非的将段容嫣描绘成一个,风吹就倒惯会装模作样的病秧子。
今日又处处针对,她江静琬怎么会看不出来,安绮云可不是像她说得那样爱护怜惜这个表妹。
安绮云见江静琬有些不悦的看着她,瞬间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为何段容嫣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写出这首诗,但今日的计划显然是不行了。
“抱歉容嫣妹妹,我只是太过喜欢这首诗,情急之下才划伤了你,我那里有上好的药膏,待会儿便让画眉送过去,保证不会留疤的。”
安绮云想将这件事揭过,她段容嫣却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小伤而已,姐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姐姐,咱们侯府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安怀远一听,惊讶道“表妹为何这样问。”
段容嫣搅了搅帕子,看着窗外开得正盛的花,有些怅然
“绿柳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海角有时穷,只有相思无尽处。”
段容嫣念完安绮云的诗,情绪有些低落“姐姐能做出这样的诗,定然心中有所思,有所愁,以至于夜不能寐,有感而发。”
“楼头残梦五更钟,无情不似多情苦,这两句我却是深有体会的,以往每当我念起亡故的双亲,念起从前在洛河城同爹娘一起的快乐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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