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招呼自己儿女送走亲戚朋友,又掏出自己的药箱跟了进去,那老太太也是个利索的老人,见院儿里夫妻俩哭的发狠,心里感同身受。

        “你家小子还年轻吧,这岁数小身子好肯定能熬过去的!”

        “承您吉言了。”

        李满囤泪眼婆娑,其实他就该知道,这一切都是应该在预料之中的,儿子前两次托人捎回来的银子,那是他们一家在土里刨食一年都挣不到的!

        而且儿子每次都是夜里回来,白天天不亮就走。

        小儿子曾经笑他像是老鼠,昼伏夜出的,当时家里人觉得有趣,都起哄笑着,但是他这个当爹的,却看到儿子那瞬间不自然地表情。

        他私下也问过,但是儿子说什么都不说,还说他安全的很,只要再等一年,再等一年他就回来娶媳妇生孩子,让他别操心。

        可是,可是怎么就突然变了啊。

        他儿子受伤那么严重,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屋内这会状况同样不容乐观,那秦大夫赶鸭子上架之前,以为这病患只是寻常的头疼脑热,最严重的也只是跌打损伤,可那人掀开被褥,刺目的鲜红带着扑鼻的血气袭来,他才知道病患不是想的这么简单。

        那么多血流出来,就连带着脉搏都微弱了好多。

        用上了药,针灸也用上了,依旧不容乐观,他身侧站着的少年既是学徒也是他儿子,见几针下去血依旧没止住,惊讶道,“爹,这药刚撒上去就没了,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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