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院后挨着姜平川一家,他家干着杀猪养猪的行当,猪粪啥的并不缺。
这家子也不知是真懒还是没公德心,俩家相邻,他们杀猪时候闹腾就算了,猪圈啥的也不常打理,味道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就算破天荒打理一回吧,脏东西也是被堆到两家住所相连的那个巷道里,恶心死人。
这种猪粪都是熟过的,不用白不用,打定主意,夜里她就去弄两筐回来当肥料。
晚上跟二哥说了下,俩人一拍即合,那玩意虽不是值钱东西,但小孩子天生搞怪,只要能占对方便宜,这就过瘾。
饭桌上龙凤胎俩脑袋埋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引的她娘多看了好几眼。
问他们说什么吧,俩人又一脸神秘兮兮,只笑不吭声。
…………
过了霜降,北方的天儿一下子就冷了起来,夜里时不时的一阵风,吹得地上一层落叶。
约莫着人差不多都躺下了,兄妹俩捂得严实,搭着伴的出门,饶是他们先前准备工作做的不错,还是被迎面吹来的冷风打了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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