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落霞镇后,苏玉便没再带过那蛇蜕白绫,到了凌云境山脚时,那守山的二位弟子还未认得出来他,将他的出入玉牌看了再看,挠头还给了他,放了行。

        守山的两个弟子回头又瞧了瞧那年轻人清瘦的背影,道:“真的是他吗?瞎了二十多年还能治好啊?”

        另一人接话:“也是神了!”

        “不过……你觉不觉得他眼熟啊?”

        那弟子不耐烦摆了摆手:“咱们又不是没见过苏玉,你肯定觉得眼熟!说什么蠢话!”

        那人还想再说,见同伴不想理他,只得自己和自己嘟囔:“我是觉得他那眼睛眼熟,我以前又没见过他眼睛……”

        另一人撇嘴不屑:“你管他呢,他可是妖女所生,看他一眼我都嫌脏!”

        苏玉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向上走去,算着日子,他走已有多日,师兄赶马车快些再有七八日,慢些十几日也该回来了,刚好能赶上下次解毒。苏玉也想过,若是师兄不回来,那自己……便同他一起去下那阴曹地府吧……

        “掌门可在?”苏玉行了师弟礼,恭谨问二师叔门下的张崇一。

        张崇一打量了他一番,穿着身凌云峰的衣服,瞧脸蛋是个顶漂亮的人,有些无端眼熟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不由皱眉问道:“这位师弟是?”

        “苏玉。”苏玉报了自己的名字,却不愿报师门,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凌云境哪一门下。

        好在苏玉的大名在凌云境十分出名,那弟子识得他,打量了一番后便去通报了。若是常事,听到苏玉这个名字,张崇一必然懒得理他,魔教妖女之后,怎可配见掌门。可就在试剑会被搅得一塌糊涂之后,掌门却私下来交待了他,若苏玉回来,不必阻拦他来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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