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渺这日醒得早了些,屋外总算开了小小的太阳,去了隔壁敲了敲江酌的门,却无人应答,这才想起昨日他说要处理那妖像之事。
陆渺渺百无聊赖回了房间,估摸着江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打开伞悬于空中,引出她藏在血玉内的孙冀平。
“做鬼的滋味可不好受,日日忍受死前的疼痛,你这样又是何必?”陆渺渺盘腿拖着脑袋看向孙冀平。
即使成了恶灵,孙冀平的脊背都挺得直直的,冷冷道:“不揭穿苏玉的真面目,我是不会解脱的。”
陆渺渺叹了一口气:“那我也是没法子了,只能委屈你永远困在这里了。”
孙冀平倒是也不急,自己回了那血玉内,讽道:“你这个法器还真是个养魂的宝贝,也不知道你这是在帮谁。”
陆渺渺封了一道禁制在玉石上,又是叹了一口气,心下打算等这儿事了,便给他找个地方彻底封进来,封个百八十年,等苏玉老了死了再放出来。
江酌回来时已是傍晚,陆渺渺和她的落星伞并不在,江酌便又去借了厨房,做了一几道小菜,陆渺渺回来得倒是巧,他正端着最后一道莲叶羹要进房间。
陆渺渺一见江酌,立刻将自己泥泞的袖摆藏到身后,有些不大好意思,慢慢挪动说:“我……我去换身衣裳!”
江酌应了一声,便将菜端进了房间,交代了声:“快些,饭菜要凉了。”
陆渺渺连连点头,回了房间迅速换了身衣服,又洗了脸和手才来,见江酌盛好了饭,迫不及待就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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