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你的鼻子,回去以后你需要清洗鼻孔,并用冰块冷敷伤处,”爱莉诺将车停在肯辛顿宫侧门,熟悉的路口:“但我估计你的脸不是普通的屁屁霜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接下来两个星期左右,你需要听从医生的指导,他一定不会建议你外出活动的,你最好就待在宫里,哪儿也别去。”

        “现在你看起来就像我的专业医生,”安德烈嘟囔了一声,他将安全带解开,却磨蹭了一会儿,总算抬头道:“……这是个令人惊奇的宴会,不是吗?我的意思是,前一个道歉还未说出口,于今我又欠你,还有吉米一个道歉,对他的家庭遭遇我并不了解,却妄自议论,看起来我和那个吉布森没什么区别,”

        他指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右脸,丧气道:“也许这是我的报应,我活该挨这一拳。”

        爱莉诺看着他的脸,尤其是右半张脸,已经出现红肿的迹象了,看起来委屈巴巴,浑身上下他都是一片狼藉,甚至衣服上也血迹点点,完全和那个她第一眼见到的讲究体统、做派的英国王储判若两人。

        “……你上一次打架是什么时候?”爱莉诺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啊,那该是,”安德烈还真思索了一会儿:“14年前的时候,我和弟弟卢米斯打了一架,为了一件小事,我们往对方的鼻子上各打了一拳,打完之后我们都非常后悔,为了这一拳,我们享受了为期八个月的禁闭。”

        爱莉诺不由自主道:“那你现在打架……”

        “英雄救美,”谁知安德烈却反过来问她:“不是吗?”

        爱莉诺确实刚刚才在饭桌上表扬过他,“英雄救美,还真是。”

        安德烈从车上跳下去,他看起来趾高气昂地绕过了卫兵,完全不顾对方投来的惊异的目光。

        爱莉诺开车回到家里,马丁和他的一个好朋友在放映室里大呼小叫着,他们观看一部美国大片,美国大兵从敌军手里成功营救了一名貌美如花的护士。

        “英雄救美,哇哦哦……”马丁激动道:“我用一包薯片跟你打赌,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没有一部电影逃脱这个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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