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砸边喊:“臭流氓!臭流氓!做什么不好,要做采花贼!看我不打死你!”
我没敢使劲捶,怕李子恒一怒之下将我反杀。
被底下传出闷笑。
李子恒微微使力,我俩地位顷刻转换。
他伏在我身上,摸着我的头发安抚我,“臭臭,睁眼看看我是谁?”
我内心毫无波动,面上却惊喜嗔道:“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屋里进贼了。”
说完为免露馅,我咚一声撞进李子恒的怀里,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看我的脸。
李子拍着我的背,轻声道歉:“好了好了,全是我不好。”
他是来报喜的。
负隅顽抗三个月,皇上终于答应讲和。
李子恒也总算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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