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
韩子慕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依旧是山洞，可偏偏有什么不太一样了。比如位于中央的石台依旧在，可上面伫立的长剑不明踪迹，石台光洁如新，没有血渍。
那道声音低沉沙哑，语调悠远绵长，从四面八方传来，丝毫辨别不出声音的源头。
“系统？”韩子慕目光警惕地打量四周，依旧没看见任何人，小崽子也突然不见踪影。
“你身边还跟着个小东西？”那人轻笑了一声。
韩子慕感觉到一阵冷风自身后传来，气息若有若无地在脖颈处逡巡不去。
系统没有能回应他。
那人又问：“真是奇了怪了，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等东西，是伴生物吗”
韩子慕只觉得背后衣服被冷汗浸湿：“前辈是何人？”
只是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大脑迅速分析起当前的情况。那人看不见踪影，听其说话的口气应该是哪路已故的前辈高人的残魂，他能看见系统，他出现的时候系统甚至不敢说话。
韩子慕一边想着，脑海里迅速回忆那些用于应付鬼魂的阵法，手上动作不慢，飞快掐动指决。
可偏偏在最后一刻，一双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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