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陛下切莫着急,等我一件件细细道来。”

        “陛下已经将这外观都琢磨遍了,不如现在将它打开瞧瞧里头有什么东西。”朝翎说完后,便在皇上蹙额研究这盒子里头的东西时,摆脱李惊鸿去做另外一件事情。如她所愿的话,那个人现在应该就在不远处偷偷往这里看。

        “一个鸳鸯刺绣的荷包,绣工一般,里头线头颇多。这仿佛是初学者做的荷包一样。”

        “对,皇上把线头拨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你这人,真会故弄玄虚。”皇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也十分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一滴血?”皇上食指摩挲大拇指,一脸疑惑,这有什么吗?也许是绣娘不小心刺到了自己的指腹,留下的指尖血。

        “皇上,这是黄鳝血。草民自小嗅觉灵敏,那滴血我闻过,确认就是黄鳝血。若是陛下想要确认,请御医用皂角、萝卜混合后呈上,将这荷包放进去泡上一刻钟,若血散了便是黄鳝血,若不是...”朝翎说道这就断了,皇帝此时就像听话本的听众,听到一半说书人来了一句“且听下回分解”。

        “若不是又当如何?”

        “这便说明,荷包已经被人换了。实不相瞒,陛下草民晌午正从慎刑司询问黄容桦黄姑姑回居所,在路上被一人突夺我挎包而逃,而草民也被他这力气带得撞了一下柱子,晕了一下午,到酉时才堪堪好转。”

        “在宫中竟然有如此狂徒!朕立即就下令彻查,看谁在破坏宫规。如此不轨行为,如今只是对你,现在不管,到时候都敢对朕的女儿动手。”皇上一想到琼琼可能也会被这种人抢东西然后受伤,心就止不住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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