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晚的意识回笼,眼神重新有了焦点,焦点恰巧落在了《植物细胞遗传学》,于是提醒室友:“明天导师要检查实验的实操,你······”
徐泽成仿佛晴天霹雳,捂着脑袋:“完蛋了,要死了,我给忘了,大佬救我。”
宁迟晚给徐泽成讲完已经不早了,徐泽成几乎要痛哭流涕:“迟晚深夜救我狗命,您的大恩无以为报。明日古风社团礼包,欲携恩人共览美照。”
“明天下午去参加社团活动吗,好。”宁迟晚看了眼计划表,答应了。
“明天校庆,又撞上了社团活动日,肯定很热闹,听说学校请了一个神秘大佬,大佬给学校捐过一栋楼,但隐姓埋名。”徐泽成同宁迟晚科普。
宁迟晚对徐泽成口中给学校捐过一栋楼的神秘大佬不感兴趣,他耐着性子和徐泽成聊了几句,就去睡了。
筒子楼里到处是吵吵嚷嚷的声音,窄小的过道遍布着粘腻的青苔,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也很远。
拥挤而糟糕的居住环境无法磨灭住在这里的人们对于未来的希望,嘴里总是念叨着张家长李家短的妇人骂骂咧咧地和卖菜的小贩你来我往着,只为了省下一分一里。
熙熙攘攘充满了市井气息,千禧年的烟火同往年也没什么不同。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早就被人们说得太多了,即便是二十年前也见怪不怪,就像是烂在地里的瓜果,人们经过时只会冷漠地说一声——“哦”。
因为在这里,这太常见了,有钱谁还会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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