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红木棺材,红木棺材……她飞速搜刮着自己的记忆,阿净说过,他死的时候,正把土坑挖了一半,趴在这具棺材边上。
难不成,这事跟阿净有关?可他不是已经被她打得魂飞魄散了么?
阿净肯定还有事没说,或者是说了,但她遗漏了某些细节。
这里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石壁缝里还渗满湿漉漉的泥土,像是地底下。
她硬着头皮再次聚起灵识去探,还是灰蒙蒙一片,然而就在她要撤回灵识的时候,突然瞥见一道白光,硬生生撞到她的灵识相互交汇,强大且霸道。白露分不清对方来历,立即收了回去。
心里止不住暗骂一声,谁那么缺德啊,差点把她闪瞎了!
看来灵识指望不上了。
锅里的汤水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的皮都要被烫没了,忍不住再次站起来。一只手再次按过来,然而就在她着急想对策的时候,突然一道符篆猛地朝这里拍过来,直接贴在那只青白的手上,燃起白色的火焰。
这道符来得太突然了,带动的灵力强大且霸道,擦过她的肩膀时直接刮出一道极深的血痕,她毫无防备地吃了痛,下意识闭眼,等她睁眼的时候,白色的衣袍、冷峻的神情……
她愕然,原来方才碰到的是这个白衣道士的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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