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观上他已经没有证明自己的强烈需要,但荣誉感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强烈,否则在曰本已经功成名就,没必要带着作品飞十几小时来柏林。

        然而现在却可能面临铩羽而归的可能,主单元其他奖项一无所获,要与二十部电影角逐最后的金熊奖,获奖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

        此时此刻他很神奇地想到了小林秀造。

        两年前在集英社外,为了给江川点颜色看,这个富家公子干起武士勾当,向他发起挑战,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一刻江川不免怀疑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很自信地拍了部非主流作品,然后对并非迫切需要的荣誉发起了冲击。

        他甚至能够想象,一旦电影节一无所获,以曰本媒体一贯的尖酸刻薄,一定会嘲笑他这个暴力分子竟然拍了一部娘娘腔的电影。

        甚至后援会的粉丝们都会质疑他为什么这么做,雪野殿下难道疯了吗,竟然在创作《热血高校》、《进击的巨人》如此阳刚爆裂的作品之余,拍出这样一部电影来。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些患得患失。

        “既然认为自己无需再顾忌别人的眼光,那又何必如此蝇营狗苟地算计,胜败寻常事,逐梦演艺圈。”

        江川坐在柏林电影宫里,手里拿着泰迪奖座,当然不至于沦落到逐梦演艺圈毕博士的田地,得肯定自己的每一点成绩,别过于苛刻地妄自菲薄。

        走马灯似的嘉宾发言终于结束,评审团主席夏洛特·兰普林女士和颁奖嘉宾查理兹·塞隆走到了麦克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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