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阳回到家里,坐在阳台上,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她思索了一会儿,葱白的手指微动,打出一行字:“蒋医生,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说...让一号消失的办法是让她感到痛苦,从而生出应激反应,导致她的人格分化现象加重...那么,相对应的,让身为负面人格的三号消失的办法,是不是就是...”

        对方沉默一会儿,隔了一段时间才回复:怎么了,不是先打算对付主人格的吗?

        娇阳笑嘻嘻地,身体散漫地靠后,在转椅上转了一圈,然后才再发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好像更想让三号先消失了呢。

        这次间隔的时间更长:是因为...傅期然?

        这次在医院里,有人告诉了他,关于她和傅期然之间发生的争执,只是不知道具体在争执什么。

        不过...他也大致可以猜到。

        娇阳没有回复。

        她拿手机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放进了衣兜里。

        娇阳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拖着棉拖鞋,去楼下拿了一瓶鸡尾酒上来,抬眼望着窗外的星空,心情愉悦地弯起了双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