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肆没多久时岑宁就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和谐。她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警惕过头,但走了一程之后,那种被窥视感越发明显,让她无法再视若无睹。

        她来安桑城里也没多久,只要不是哪个神通广大的人物能猜出她在山中做的事,又或者一眼看穿她的真实身份,那眼下跟踪的人目的就很好推测了——无非是看她适才一下入手一笔大财,眼热想分一杯羹。

        主动和王崇业分开后走到这里,算是她挑了个合适的僻静地方,方便谈话,更方便动手。

        她等了片刻,无人出来,再度道:“若果真没人要出来我可就走了,在下家住城中,今天不会出城,你们可再找不着这么好的机会了。”

        话音刚落,果然就有几人从身后的角落里转出来,为首的人啧啧称奇道:“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识趣的人,真是让人都有点不想动手了。”

        岑宁饶有兴趣地道:“下一句是不是让我把银子交出来,就饶过我不动手了?”

        为首的人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摇头:“认命吧,你得罪了人,交钱干脆点,最多让你少受点罪。”

        “都不掩饰一下的吗?”岑宁奇道。

        说这么明白,就差没直说他们是受方才的店主所托,过来打他一顿顺便把钱收回去了。

        领头的人不耐烦再和她掰扯,直截了当道:“看来你是明白了,那你也当知道今天得罪了人没法善了,交钱吧,你若识趣点都交出来,再求个饶,我们随意打一顿也就回去了。”

        言下之意,不仅要她交出今天赢来的十两白银,还要她身上其余银钱。

        岑宁出来时手上并没拿兵器,身量又不算魁梧,单单薄薄一个人被四五个汉子堵在角落,看着颇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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