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宁将剩下的物什兜成一大包,思忖片刻,在附近找了棵树下埋了。时值深秋,厚重的落叶一扒一掩,什么痕迹也留不下来。

        而她自己,埋完东西后就拎着小包袱,往记忆中的位置奔去。

        ——她可还没忘记那个“诚儿”呢。

        此前那声嘶吼的方向很明确。往那边走不过数百米,翻过一个小坡,岑宁就看到了另一间院落。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脚步。从之前听到的话推测,这个孙诚应该是孙虎的儿子,手上也不干净,或者说这一家都是吸着无数无辜女子的血而活的。

        她来这里,就是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这院落不大,但建造得算得上精细。岑宁也不□□,而是颇有礼貌地叩门三下,随后凝神听里头的动静。

        叩门声在夜色中荡开,整座院落毫无反应。岑宁又叩三下,院中依然一片死寂。

        莫非是跑了?

        岑宁扬眉,一脚踹向紧闭的院门。这门却没有被木栓从后拴住,随着力道向里打开,反而是门外看上去像装饰的锁链绷住了。

        这门竟是从外锁上的?岑宁毫不客气地又上一脚,铁链哗啦一声巨响,竟也被生生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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