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正坐装逼中的他发现自己想要站起来比较难一点,因为跪的时间太久,脚部很麻起不来。

        此刻的他有些懊恼刚才看见凌霄进来后,就没有马上站起来,依旧跪坐在那里,现在根本起不来。

        “你说什么?老夫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那种灭人满门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和我有关系吗?”

        说话时他原本比较低沉的声音变得高昂,甚至有些声嘶力竭的感觉,都有些破音,眼珠子也是在不停地转动中。

        经过这些年的朝廷争斗,他早就习惯给对手下绊子,泼脏水,会抓住对手的一个弱点死追猛打,直到取得最后胜利。

        凌霄看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焦尚书则接着叫喊着,想要拖延时间,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对手很可怕,很有可能是死。

        他有心想要站起来,这样子最起码可以躲避一下正面攻击,却很快发现被凌霄的刀子指着,让他一下子说不出口,而那些奴仆一个个也不见任何踪迹。

        “你......”焦尚书看着对方,又发现他的声音按说十分响亮,但就是没有人来,这种情况让他的心像是被浇上滚油一样有些痛,心里有些着急,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

        然后就见凌霄轻笑了一声,才带着几分嘲讽地看着他说:“焦尚书,你可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宣平十二年的事情爆发的大洪水,才过去没有多少年应该记,这些年你还一直在寺庙里点着长明灯。”

        焦尚书听到宣平十二年就是一惊,甚至有种马上跳起来的感觉,即使没有跳起来,他的身体有些后仰,他定睛仔细一看凌霄,然后说:“你是陶家人吧?还真的是胆大妄为,竟然跑到官员家里想要找事,老夫岂能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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