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熬到能拆石膏的这天了。

        虽然还是得用护具保护小腿,还得每天去诊所复健,但没了石膏的束缚後我激动得差点要在医院哭出来,柳尚桦无奈笑着,把我搂进怀中安抚。

        她也很替我高兴。

        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即将来临。

        我得回补习班继续工作了。

        这场车祸让我损失的不仅仅只是休养期间的薪水而已,霍杰勳说我的机车也花了不少钱修理,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医药费,日常开支等等......

        荷包破了好大一个洞。

        在柳尚桦家寄宿期间很多开销都是由她负担,她也坚持不跟我收任何费用,这点我很感谢她,她真的把我照顾得很好......各方面都是。

        在柳尚桦家的最後几天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情越来越Y郁,每晚总要跟我亲密一轮才肯乖乖睡觉,我心知肚明她烦闷的原因,我也为了同样的问题而苦恼着。

        霍杰勳从泰国回来後他爸爸就帮他升职,他这阵子都沉浸在工作上获得的成果,导致我很难开口跟他提分手的事,每晚的电话他语气激昂分享着自己在公司被多少长官赏识,那些长官都是当初跟他爸爸一起打拼的好兄弟,获得他们的肯定当然让霍杰勳欣喜若狂,他觉得爸爸把公司交给他的日子不远了。

        我根本cHa不上嘴,也不忍心用分手的话题泼他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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