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那番闹腾与不远处的血迹已经有了答案。
鸟蛋是钴邺最喜爱的食物之一,带着褐色斑点的鸟蛋被直接扔进火堆。篝火上面挂着一顿热汤,里面放着不少肉块。
香气四溢,撑瘫的灌兽也支棱起来,只可惜没人理它。钴邺就跟没骨头一样躺在褚季身上,也不想想他那块头。
可褚季愿意宠着,伸手摸摸钴邺头顶的毛毛,伸手拨动火堆,防止温度过高。文火不紧不慢,钴邺的肚子传来沉闷的声响。
褚季看了一眼刚冒泡的汤锅,伸手掏出来一根肉干。肉干结实,一个有两斤的模样。一风干的肉干带着一点韧性,暗红色上面还撒着几粒芝麻。
钴邺一点不嫌弃,就着褚季的手就是一口。坚韧的肉干在钴邺嘴里都不够看的,三两口就咽下肚。
褚季看钴邺吃的轻松,从另一头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味道不错,只是这硬度,褚季无福消受。一块肉干吃了半天腮帮子都酸软。
尝了一口肉汤,可以吃了。钴邺半点不带客气,三两口一块大肉,吃的特别香。褚季看着钴邺的模样食欲都增加不少。
灌兽悄悄蹭到褚季左手边,可怜巴巴的望着祸里。在褚季打算给它捞一块的时候,灌兽跟受了惊吓一样,飞速溜回原位。
褚季一头雾水,下意识回头。发现钴邺似乎比之前稍微靠前了一点点。捧着碗吃的正香,根本没有抬头。
褚季看着躲的远远的灌兽往钴邺碗里加了不少肉。
饭没少吃,却不见长肉说的就是钴邺。这也是褚季头疼的地方,他不知道钴邺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食物的能量是否能吸收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