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饿狠了,半夜的劳动让钴邺所存的那点子能量消耗个干净。香气充斥鼻腔,腹部饥鸣不断。
见褚季将盛兽收起来,蹭一下来到石案边上乖巧的等开饭。早餐清淡,晶莹剔透的米粒见夹着不少薯块。
钴邺嗜甜,昨天挖的薯块吃过一次就被钴邺刻在心上。
斗大的红薯被扔进火堆,经过燃烧闷热,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敲碎周边焦黑的脆皮,露出里面嫩黄的软肉,一口下去绵软香甜。
对于原始的兽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钴邺吃了许多,最后还是钴邺将红薯收起来,才止住钴邺气吞山河之势。
面对钴邺哀怨的眼光,褚季就当没看见。红薯虽好,到也架不住这般狼吞虎咽。特别是钴邺这种大病初愈的人。
任何东西都要适量,昨夜的红薯钴邺念念不忘,本以为今早不会出现,没想到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粥中。
只是分量少的可怜,钴邺吃的爱惜。趁着钴邺分神,褚季连忙将钴邺弄回来的“老鼠”捏走处理掉。
褚季虽然对这种毛绒绒,敬而远之,但心情却格外爽利。前世经常听见有些主子会给主人搜送吃的。没想到他也体验了一回。
只是希望钴邺下次能挑个模样精致的,这次的这只样子实属有些粗糙。
青面獠牙,灰褐色的皮毛沾着尘土,夹着血痕,异味充斥鼻腔。手底隔着垫子都能感知到的滑腻触感,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褚季强忍扔掉的冲动,动作迅速的来到他们的“垃圾处理站”将整只盛兽扔进去,胡乱埋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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