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还好,但是那一名高大土著,却显得有那么点不大情愿。
他刚才才看到了活生生的军师,军师还对她那么和善的笑了,他要是等会上去就直接干,岂不就是寒了军师的心?
更何况,他方才都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了,那周围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只有军师一个人在那里,偏偏祭司还怀疑这怀疑那的。
高大土著脸一横心一跳,想着自己反正都已经得罪了祭司了,再多说两句话,也只是得罪的更多一点的区别而已。
“祭司大人,军师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侄子,要是他死了怎么办?”
祭司没想到自己在说了那样的话之后,还有人敢跟自己两个呛声,转过头来一看,就看到是一直以来都跟自己对着干的高大土著。
他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他死了与我何干?”
他的语气严肃,根本就没有把泰勒这个侄子放在心里。
其余土著们听了,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都看得出来,他们多多少少是有些心寒的。
泰勒是他的侄子,他都能够那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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