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窃笑,面上却仍作心虚状,小声应道:“对,无药可解。”
声音虽轻,但在鹭鸣宗幽静的广场内,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你还这么耍我?”曾纪诺终于爆发,不顾伤处疼痛,大吼道,“你不知道刚才的太阳有多毒,那帐篷根本没用,晒得我头昏脑涨,我还要坐在那儿,嘶,卖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就不能让我死得痛快一点?”
“噗哈哈……”许婉终是没忍住,掩嘴笑出了声,“这你也信。”
闻声,曾纪诺僵在原地,身子因为疼痛而屈着,头却愤怒地昂着,姿势十分诡异搞笑。
他侧过头,问沐辞朝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骗你的意思,”沐辞朝半边脸掩在扇面后,露出的眸中难掩笑意,“魉锵根本没什么瘴气。”
“可我确实感到胸闷了?”
“唔……”许婉极力忍住笑,解释道:“只要是个人,在烈阳之下晒上一个时辰都会胸闷的。”
曾纪诺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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