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念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徐徐走向教学楼的男孩。当真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他弯了弯唇角，搭在桌子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叩了两下。
打外面看，他和韩烁作风相似，只是他没有韩烁那样开朗，比较沉静。但打内里看便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不同了。
楼下的人似乎遇见了什么熟人，露出了灿烂至极的笑容，笑意深入眼底，瞧着便让人觉得单纯可爱。
方之念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都有了些坐立难安。
他焦躁的啃了啃手指。怎么可能单纯可爱，世家子弟哪有一个是善茬？他好想撕破他的伪装，知道内里的他们有什么不同。
方之念的眼中掀起狂风骤雨，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
从进入教学楼到教室门前，禾圣白打了一路的招呼。刚走进教室，便和笑盈盈的方之念视线相撞。对方似乎是在等他。
他走近自己的位置，对着坐在自己后桌的方之念笑道：“之念，早。”
方之念抿了抿唇角，面露不虞。韩烁的笑容有些疲惫。为什么会这样疲惫？是对别人笑了太多了还是对他疲惫了？
他的东西只能是他的东西，对着别人和和睦睦，对着他却如此敷衍算什么。不听话的东西就要毁掉。
方之念这样想着，回了禾圣白一个温暖的微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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