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圣白探出手，厚重的被子下细长的手指带着力度，不轻不重地按揉着方之南的腰身，“好些了吗？”
“嗯。”方之南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头，“当初你说带我去山上看蔷薇花的时候我应该去的。”这样他们和睦的回忆还能多添一份，不至于情谊浅薄，动辄便是针尖对麦芒。
禾圣白眼睛睁得稍大了些，“等到了夏天……”话说了一半他噤了声。
方之南有些失望，“怎么不说话了？”
“明天我给你订一束。”禾圣白闭上眼睛，将人往怀里揽了揽，“睡吧。”等到了夏天他应该已经不在了，又何必承诺。
方之南埋头在他的胸膛，一言不发。他要的不是花。
第二天，果然有一束蔷薇花送到了方之南的办公室，他让秘书找了花瓶插上，摆在他办公桌上，偶尔拨弄两下。
临下班，方之南走出办公室，刚推开门便看到了坐在门外沙发上看着杂志的禾圣白，他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禾圣白笑了笑，“我接你回家。”
方之南愣在原地，看晕了眼，半响才疾步走了过去，垂在身侧的两只手都不知该如何摆弄，“我……我晚上有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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