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进盒休养,如此大事怎可能让戏秘盒随意遭窃?
厉耀两指比了葡萄大小的圆形淡定说道:“就这样。”
颜娧嘴角抽了抽,感慨说道:“皇祖父心真大,看来真是皇祖母说的都好?”
丝毫不隐讳的笑了笑,厉耀起身遥望西北方,感慨笑道:
“我们都几岁人了?有今日没明日,保不齐今晚一睡便没再醒,还想忌讳什么?她是西尧太皇太后,我是东越皇帝,鸿沟不可能越得了,再忌讳什么可能直接进棺材了。”
听得这番话语,想起裴绚难掩的落寞与如今厉耀不羁的潇洒,颜娧都想问问两人精彩过往了。
厉耀有没有后代已不重要,能叫人在遥远的南方依然心思念念,怎能叫她不好奇?
倏地,厉耀回身精明眸光审视着颜娧,吊胃口般说道:“小丫头想听?”
抿了抿唇瓣,颜娧忍下冲动讪讪笑道:“我向来只答应我做得到的事儿,皇祖父不需要这样吊我胃口。”
拧起白眉,厉耀下颌一缩,啧啧抱怨道:“也是个脑袋复杂的。”
颜娧跟着拧了拧琼鼻,跟着抱怨道:“我要是脑袋太简单,怎么找戏秘盒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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