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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宫人已被遣得仅剩主仆二人,连小公公都未曾见到,门口武卫、梁上暗卫,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赵太后闻言心又是一寒,甲痕刻印入罗汉榻的紫檀扶手里,连取走方式都知晓?

        即便裴家人,二十余年前之事,她为何如此透彻?

        “贵人仍想聊聊?”颜娧瞅了眼几近失态的赵太后,勾着淡然浅笑道,“民女想知道的能否聊得透彻些?如此贵人想知道的事儿,民女也能聊得通透些。”

        赵太后哀戚抬眼,这女娃没有半点盛气凌人,娇柔话语里全是实实的逼迫,掩不去年龄的素手凄切颤抖着想来握住颜娧皓腕,见她轻轻一闭而落空,悲凉问道:

        “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

        哀家已然消失在那凄楚眼泪里,卑微渴求着。

        看着可怜之人的泪求,必有可恶之处的前提,颜娧并未掬上同情之意。

        她勾着笑顺着赵太后的话再问道:“我只想知道缘生蛊母在何处?”

        若可得知能救得黎祈的蛊母在何处,这趟方能算上不虚此行。

        赵太后又是一噎,眼神里泛起了颠邪阴狠,得知雍德帝立了新后,原生蛊母又能在哪?在她最后能动用权势的那年,使者已帮她送往北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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